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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军,嫡姐求嫁妾自请休书苏棠秦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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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6章(第1页)

林子仍旧幽深晦暗,寒风也仍旧如同鬼哭,可身边只是多了个人而已,便没了方才的阴森可怖。

苏棠伏在秦峫宽厚结实的脊背上,抿着唇一声没吭,双手却死死抓住了男人的肩甲。

似是察觉到了她掩藏在力道之下的紧张,那双拖着她腿弯的手收紧了些,将她往自己身上又拢了拢。

两人身后大黑马和小白马亦步亦趋地跟着,秦峫连缰绳都没牵,它们却老老实实地压着步子,没有越过分毫。

小白马忽然挤开大黑马凑到了苏棠身边,讨好似地蹭了蹭她的胳膊,苏棠回头,就对上了它湿漉漉的大眼睛。

她犹豫片刻才松开了一只手,轻轻摸了下小白马的鼻梁。

“你是知道他来了,所以才走的吗?”

小白马无声地看着她。

“我是跟着它才找到你的,”秦峫忽然开口,他没有回头,声音却清晰有力,“它没想丢下你。”

苏棠抚摸着马头的指尖蜷缩了一下,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你为什么来找我?”

“我为什么不能来找你?”

秦峫仍旧迈着步子往前,夜里的林子并不好走,说不得哪里就会有拦路的枝杈或绊脚的树根,他却走得很稳当,连开口时的语气都平静的没有起伏,仿佛这话问得很没有道理。

苏棠抿了下嘴唇,她不明白秦峫想干什么,她盼着他来的时候他不来,她不抱希望的时候,他却又来了。

“你这个人......”

她开了个头,却又没了言语,她不知道能说秦峫什么,现在他们的关系,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
可她心口就是很酸,喉咙也又胀又痛,难过得厉害。

这种感觉打从秦峫出现就有了,可直到刚才她才弄明白,那是一种名为委屈的情绪。

她更紧地抿住了嘴唇,头都低了下去。

“前两次我都去迟了,这次终于赶上了......”

秦峫寻了个避风的地方,小心翼翼地将苏棠放了下来,垂眸直视着她的眼睛:“以后我都不会再迟了。”

他说得那么认真,那么虔诚,哪怕是苏棠已经不敢信他,可这一刻仍旧没有产生怀疑。

可是晚了呀。

她欠了楚凛的人情,还拿了太子的钱,她没有回头路能走。

这些贵人们,她一个都得罪不起。

她只好垂下眼睛:“这些话,你说错人了,你不该对我说的。”

秦峫苦笑一声,脸上却并没有意外,似是早就知道她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打动。

“我没有旁人可说。”